北濱,沈北的計劃剛剛鋪展開。
京都,西城。
京都之中,從來都是東富西貴,南貧北賤。
冉家就在西城。
除了漂浮在天上的皇宮,其餘的豪宅都是建立在地麵上的,否則為僭越。
人魔冉文就在書房抄寫清靜經。
他的一手小楷寫的極其娟秀,和他的本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門外有人探頭探腦,他抬起目光。
門口的魔頭走了進來。
他們在別人嘴裏都是可以禍害萬世的魔頭。
可在這裏,在人魔冉文的麵前,他們都乖巧的像是貓兒。
“什麽事情?”
人魔冉文問道,這麽多天的經文抄寫,他的戾氣不但沒有被壓下去,反而更深沉和純粹了。
“有兩件事情,”既然人魔冉文開始問,這個魔頭立刻言無不知,“第一件事情,您叫我們關注北濱,就在昨天,虞羊發生了大事,有人和域外溝通,導致虞羊被毀滅。
現在虞羊一片混亂,所有人都想要染指。
第二件事情,是我們在北濱,乃至於在東南省份的生意,都遭受到了別人的針對,我們調查之後,出手的是無物不賣閣。”
他說完這兩件事情,低著頭不敢看他們的老大。
盡管他們是最接近人魔冉文的人。
可越是接近,他們越是害怕。
他們覺得人魔冉文就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,在這深淵之中,是無數的惡鬼。
隻要釋放出來,整個世界都會毀滅。
這兩個消息,不管哪一個都不算是好消息,尤其是第二個,尤其叫人發怒。
人魔冉文聽到這些消息,臉色出奇的平靜。
“我知道了,你出去吧。”
等到這魔頭出去,冉文站了起來。
“虞羊亂了?”
他將自己寫的清靜經放在眼前,仔細的看了一眼,臉上的表情很滿意。
“好字,可惜了,這樣好的字,應該有一點血腥味作為佐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