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北睜開眼睛,眼前還是一片光明。
地宮和別處不一樣,沒有自然光,都是燈光在打光。
這些燈具都經過特殊製造,不會造成塑像顏料的二次損害。
他的周圍,那些遊客都好奇的看著他。
就在剛才,這個年輕人坐在這裏,十分自然。
同時他嘴巴裏麵也在念經。
年紀輕輕,一舉一動又帶著禪意。
再加上他長得好看,引起了好幾個遊客的關注。
特別是來這裏的人,肚子裏都有一些墨水。
對於佛經,他們也有涉足。
可剛才,大家都不知道他在念叨哪一部經典。
其中有一個精瘦的中年人蹲了下來,他帶著一副很文雅的眼睛,問沈北:“剛才你可是有所領悟?”
他笑著問話,笑的很有親和力。
沈北抬起了頭,掃過了他的身上,又隨意掃過了幾個臉上看起來很淡然,實際上很緊張的保鏢身上。
心裏有數了。
今天金山寺之中出現這麽多的高手,應該就是因為此人了。
這是一個大人物。
他身邊的這些人,當真都是高手。
特別是身邊四個人,看起來像是遊客。
實際上是四胞胎。
這四個人修煉的是一套合擊之術,聯手起來,沈北也怕是頭疼。
沈北知道這人不簡單,所以隨意的一笑說道:“是有所領悟,我是秦武的學生,選修過藝術史。
我看這些雕塑,感覺他們頗有魏晉南北朝的風格。
這些風格,對我研究的課題,‘藝術史和心靈暗示’有很大的幫助。”
沈北胡謅一通,就連這塑像的風格是魏晉南北朝,都是從旅遊小冊子上麵看到的。
這個中年人嗬嗬一笑。
“的確是南北朝的風格,是南北朝的風格。”
他站了起來,和四胞胎離開這裏。
沈北也站了起來,前麵發生的一切,都是在他的腦海之中出現,外麵的人看起來,其實還是風平浪靜,看起來什麽都沒有發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