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在交流的時候,鍾館長龍行虎步走過來。
這些人識趣的和沈北告辭。
沈北並不意外的說道:“交流完了?”
“嗯,”鍾館長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,蹲在了沈北身邊說道:“我已經和他們談論好了。
你願意留在湖市,還是想要選一個城市?
我做主,隻要不是一線城市,我都可以將你塞進武館,叫你做一個總教頭。”
“總教頭?”
沈北還沒有聽說過通天武館總教頭是什麽職位。
鍾會解釋:“在每一個武館之中,都有館長和總教頭,所謂的總教頭,是管理所有武館教練的人。
甚至可以說他總覽人事。
館長手上有點就是財務大權。
像是京都這樣的武館,我也可以給你安排,不過到時候你能不能當一條過江龍,我就管不到了。”
沈北聽懂了他的意思。
武館之中,其實有兩隻巨頭,一隻是館長,另外就是總教頭。
兩者要是有一個過於豪橫。
那麽這武館就會隻剩下來一個人的聲音。
要是他去了京都,很大的可能就是被館長,教練們聯手架空,什麽都做不了。
想到這裏,沈北忽然問道:“北濱市的通天武館,它的館長是什麽人?”
“北濱的通天武館啊?”
鍾會對於沈北問起來這個絲毫不意外。
他招手叫來了釣客。
釣客有些忐忑的走了過來,說實話,他在北濱也是呼風喚雨的一號人物。
在湖市,他卻就是一個弟弟。
不管是誰都可以壓他一頭。
看到鍾館長招手,他馬上就過來。
這一次他真是後悔到了心坎裏麵,為了獲得晉升的機會,他幾乎相當於越級上報。
北濱的通天武館,自然也是有館長的,不過他們直接越過了這位館長,為了自己的未來。
越級上報。
這是大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