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北連動都沒有動,正主還沒出現,舔狗就來了。
他昨晚打了那個電話之後,就不是那個可以被人隨意欺負的打工仔了。
他是河濱沈家的小少爺,沈北。
沈家族人,在北濱就是天。
許小薇的一巴掌下來,還沒打到沈北的臉上,一道血光就落在地上。
她不可置信的摸著自己的臉,發出了一聲慘叫。
她的臉在一瞬間就被人畫花了,她最引以為傲的東西沒有了。
“你!”
她瘋狂的撲上去想要廝打沈北,麗姐冷漠的一巴掌拍在她的胸前,將這個瘋女人打飛了出去。
“劈裏啪啦”的聲音從許小薇身上響了起來,她身上骨頭盡數碎裂。
有人早就準備好,抓住了全身癱軟許小薇走了出去。
“去醫院,治好她。
記得別用麻藥,叫她知道什麽叫做痛苦。”
麗姐說道,她知道小少爺已經手下留情了。
在北濱,隻要不是幾大家族的人,其餘的人“丟了”是日常。
北濱河中,冤魂無數。
本來偷眼看著這一切的那些員工,一瞬間隻覺得一股涼氣從尾椎骨到了頭頂,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“這是怎麽回事?沈北旁邊的人是武者?”
他們馬上把頭壓低,不敢說話,武者的事情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置喙的。
武者殺人,按照律令也要付出代價。
比律減輕三等。
也就是說,武者殺非武者,要罰錢三百萬,不用抵命。
這就是特權!
武者特權!
武者的特權也出現在方方麵麵,沈北這個窮人,哪裏來的武者保護?
“變天了,變天了。”
這些人馬上低著頭,裝作什麽事情沒有看到,繼續做自己的工作,直到肥豬主管來了,他看到了沈北,又色眯眯的看了麗姐一眼。
他看不出來麗姐是武者,麗姐因為練習功法,神色冷若冰霜,身材又爆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