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沈北站在原地,秦鎖煙淡然如煙。
在他們的身後,那些天都煞鬼罕見的安靜站立。
沒人說話,可是在場的壓迫力,像是真實存在的一切,壓在所有人心上。
一些人盡管不甘心,衡量利弊之下,還是選擇離開。
他們見過這個人出手,他們這群人完全不是對手。
現在不走,可能就會死。
既然如此,都得不到好處,還不如現在就離開。
還有一些人,完全不想要離開,他們知道離開也是一個死字!
不如在這裏拚一把!
這其中,螟蛉天母的人眼睛都已經紅了。
“不能走,現在走了我們連翻盤的可能都沒有,大人們是不會放過我們的。”
她斷然說道。
其餘的人臉色難看,但沒有反駁她的話。
螟蛉天母十分霸道,每一個人的身體之中都有螟蛉天母的種子。
平常時候,這是她們的戰鬥力。
在螟蛉天母發怒的時候,她們就是養料,花肥。
絕望的氣息彌漫在她們身上。
“殺了這狗東西,我們才有一條活路。
回去之後,我們才能得到獎賞!
我們這麽些人,完全不必要害怕。
要是我們完不成天母的任務,我們就生不如死!”
那幾個人想到了成為花肥的同伴,打了一個哆嗦。
“好,殺了她!”
她們低聲說道。
沈北看著手中的石英表,三個小時到了之後,他直接扛纛而行!
“殺!”
他冷冰冰的一個字,緊接著,一個囂張的聲音傳遞了過來。
“哈哈哈,哪裏來的不知名的小子,哪怕有通天武館的名號,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!”
一個大魔呼嘯而來,他完全不怕通天武館,他又不拖家帶口,犯了事情,就跑向域外!
通天武館一般也找不到他!
像是他這樣孤寡,膽子很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