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濱河對岸,螟蛉天母的投影得意的大笑!
她被沈北壓得連頭都抬不起來。
可無論如何,沈北就是殺不了她。
不管是烈焰還是寒冰,不管是佛門還是道門。
螟蛉天母就好像是不死之身。
萬法加身,自身無損。
不管沈北怎麽來,她都會很快愈合。
要不是沈北的無漏寶瓶身已經修煉的有模有樣,好幾次他都要被這螟蛉天母開膛破肚。
不知道什麽時候,秦聊來到了他的身邊。
此時的秦聊,不再像是一個擔心自己家白菜被豬拱了的老父親。
他此時才是一個統帥!
是一個率領雄兵鎮壓域外的將軍!
背著他,他看著戰場森嚴說道:“這小子,不錯!
就算是在我手裏,也是一員猛將!
我願意將陷陣營交在這小子手上!”
陷陣營?
秦鎖煙聽到這個名字,也沒有料到父親對於沈北評價這麽高。
作為無物不賣閣之中秦家的嫡係,她自然知道陷陣營意味著什麽。
攻城略地,第一個上城拔旗之人,但凡活著,就是首功!
陷陣營,就是衝鋒陷陣在第一線的精兵強將,這些人每一個出來,都是各大勢力眼睛之中的香餑餑。
強如大夏長公主的紅妝軍又如何。
她們還不是進不去陷陣營!
這些人都是真正的嫡係,吃飽穿暖,不是那些仆從炮灰可以比擬。
作為一個統帥,說出來這話,就是極大的讚美!
“這是一個扛纛攻城的猛將!女兒啊,我不反對你們在一起了。
文武全才啊!
錯過了這一村沒有這一店啊!”
秦鎖煙在麵具背後的臉有些紅。
這老不羞的!
好在她很快就岔開話題。
“他看上去打不動對方。”
“嗯。”
這一點秦聊這個老江湖早就看到了,他冷笑著說道:“螟蛉天母啊,一個苟活著的異類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