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杭省虞羊市,港口周邊,大旗獵獵。
海風吹不散的血腥,散落在此地。
虞羊不是沒有飛機場,這裏的飛機場都是幾個邪教把持,民航無法入駐。
現在所有的邪教全部被肅清。
虞羊落在了沈北手中,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。
港口的船隻無人敢動,那些商人背後勢力複雜。
他們沒有參亂。
看著碼頭上通天武館的旗幟,他們不敢亂來。
北濱的老少爺們在樓頂看了一晚上的西洋景色,天亮了的時候,他們看到客機落在了虞羊。
這些人知道,虞羊的時代變了。
沈北再次洗去了全身的血腥氣,他坐在了客廳裏麵,被姐姐下了禁足令。
“最近不要出去。”
說完了之後,她貼心的打開了投影。
沈北看到屏幕上麵的戰鬥場景。
他好懸叫自己沒有笑出來。
這不是他昨晚戰鬥的場景麽?
怎麽還被人錄製了下來。
沈葦之沒有和沈北玩笑的意思。
這是她的教學錄像。
她知道自己的弟弟不喜歡學武。
實際上,這是她往好裏說的緣故。
沈北眼高手低,沈家頂梁柱的武學就是白蓮寶卷,有此寶卷,不意味著沈家沒有其餘的武學。
其餘武學,沈北看不上眼,不願意練習。
這導致了沈北的三姐到現在還是在域外尋找典籍。
誰也聯係不到她。
沈葦之雖然溺愛這個弟弟,長姐如母。
可她也知道,這個世界還是武者的世界。
不論如何,不成為武者,在這個世界就沒有地位。
她對著沈北說道,“你看這上麵的男子,其實也就那樣,但是他看起來是不是很帥?
我弟弟要是修煉一段時間,一定和他差不多。
不,一定比他更厲害。
我弟弟就是不喜歡學習。”
哪怕疼愛弟弟,沈葦之說出這話也覺得有些羞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