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北看到假人爆開,也很意外。
練功室也分層次,他租賃的是五髒神境界的練功室。
裏麵的假人都是特殊材料。
一般的五髒神強者是打不碎的。
他不過是隨手一拳,此物就碎了。
這說明他的實力,已經遠遠超過五髒神。
他再次隨手一拳,沒有使用任何拳法,又一個假人碎了。
“看來是我的實力又增強了,一般的六腑動應該也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沈北若有所思。
他將那塊隕石又拿了出來。
仔細揣摩。
他覺得這塊隕石上麵有大秘密。
他再度陷入沉思。
至於這邊虞羊,北濱除了許家的三大家族,都震驚於傳來的消息。
沈葦之也隻感覺不可思議。
那偌大的虞羊,一隻肥羊,竟然被許家吃了一口。
憑什麽?
許家什麽時候投靠的通天武館。
就在沈葦之憤憤不平的時候,她再度接收到了一封信。
夜幕降臨,她如約來到爛尾樓,看到了站在樓頂的紫薇大帝。
紫薇大帝的目光落在了遠處。
落在了北濱河對岸的虞羊,
看到沈葦之到來,他沒有廢話和寒暄,直接問道:“想要吃下對麵的那塊土地嗎?”
沈葦之萬萬沒有想到,這人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。
“什麽?”
她怕自己聽錯了,再度問道。
沈北不厭其煩的說道:“我問你,想不想要吃下對麵那塊肥碩的土地。”
將虞羊的一部分利益讓渡給沈家。
這是他一早的打算。
畢竟對於他來說,目前屬於沈家的,就是未來他的。
在今天早上,他看到姐姐又不知道從哪一個散家股東手裏,給他扣出來了百分之二的股份。
這些年零零散散,在他手上的股份也有百分之十幾了。
他徹底綁在了沈家大船上。
沈家的利益,就是他的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