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眇眇好似是一隻乖巧小貓站在兩人背後,大佬說話,沒有她坐下來的資格。
沈北心中有些疼。
心疼。
他也算是見識過了這秦老一拳的威力。
秦老之威,遠在他想象之上,這一拳僅僅是他封印之力。
要是秦老真的打算出手,怕不是山崩地裂,一指斷江?
可問題是,不管秦老有多厲害,他的符篆不見了!
那符篆是他打算救命的。
在此時用上,他心中不爽。
對麵雖然很強,可他也沒有多害怕,大家都是生意人,既然要做生意,起碼不能虧。
不然念頭不通達,他不舒服。
吳下殺伐果斷,腦子卻不簡單,聽到對方不喜,他輕輕的將袖子之中的一件東西遞了出來,放在沈北麵前說道:“我知道我此舉冒昧,這是賠禮。”
沈北接過來盒子,打開一看。
裏麵是一塊血晶石。
這血晶石像是上好的瑪瑙,沒有氣泡,沒有裂痕。
在這血晶石最深處,似乎是有一隻雄鷹打算翱翔。
“寶藥,嗬,你好大的手筆。”
沈北聲音譏諷說道,他也不知道這寶藥的價值到底有多少。
不過他知道,這屬於以後的資源,他的赤金符篆是可以救命的即時好物。
兩者不可相提並論。
不過有了寶藥,沈北還是壓下來了脾氣。
他打算給黑貓漲價了。
得罪了他,還想要以後繼續占便宜?
打定主意,將這寶藥留下來,沈北默然說道:“那就進行交易吧,怎麽,吳下,你是不是這一次還是要檢查一下這藥的成色?”
“不用。”
吳下果斷說道,吳眇眇實在心跳的厲害,感覺惡心想吐,想要坐下來。
按照道理,她修煉到練髓境,隨時可以突破五髒神境界,自然可以控製自己的心跳,呼吸,乃至於流汗和上廁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