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麽,黃有德死了?”
就在沈家死士發現了黃有德屍體之後,其餘幾家也得到了消息。
許觀音剛剛從禁閉室出來,深吸了一口氣。
家族調查出結果出來了,他是清白的,和徐婉散功事件無關。
從今天開始,他自由了。
就在許觀音出來之後,黃有德死亡的消息就傳到了他的耳朵裏麵。
剛聽到這消息,他竟然愣住了,呆滯的站在原地,不可置信的看著傳遞消息的人。
信使看到許觀音臉色竟然有一刹那的白。
看的傳遞消息的人膽戰心驚。
再三確定消息無誤之後,許觀音揮手叫這人離開,頓時整個走廊裏麵隻留下來他一個人。
“蠢貨,壞我大事!壞我大事!”
他情緒徹底失控,就在剛才,他將黃有德死亡之時的一切都問的清清楚楚。
黃有德死的時候,身無長物。
這代表著許佛從京都武道大學送過來的寶藥,落在了別人手裏。
他心裏發冷。
他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。
他們釘在了沈家的釘子,被徹底的拔除。
許佛的投資也和被拔除的釘子一樣,打了水漂。
這件事情,要是許佛從試煉之中回來知道。
那等待他的,隻有恐怖的家法。
他來到走廊涼亭石凳上,想要給自己倒一杯茶,靜心養性。
可是他的手都開始抖,連茶葉都放不進去。
“廢物!”
不知道是罵別人還是罵自己,許觀音將手中的東西都砸碎了,他不安的站了起來,背著手看著遠方。
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找辦法補救這件事情,不然的話,他知道這件事情後麵會發展成為那種樣子。
他的這條命,都危在旦夕。
起碼在許佛出關之前,他一定要給許佛一個交代。
“到底是誰出的手?是沈葦之的手筆?
不對,不太像是她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