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抓住的繡衣使者冤屈的要死。
他覺得自己遇見了一個瘋子。
什麽都不懂的瘋子。
所以盡管他知道這樣問出來問題很蠢,可他還是問了。
“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,那你抓我是為了什麽?”
他仔細的盯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臉,想要從這個年輕人臉上看出來什麽。
沈北自然而然的說道:“抓捕一些喪心病狂的殺人犯難道需要理由?”
聽到這個理由,繡衣使者隻覺得自己真的要瘋了。
這名繡衣使者再度吐出來了兩口血液,他怒目而視,覺得這人一定是傻子。
他們繡衣使者,不要說是殺人了。
就算是王公貴胄,早些年也抓了不少,親手鞭笞死的則更多!
這些年,封疆大吏,王侯貴胄都對於他們十分忌憚。
繡衣使者,橫行無忌!
可是這一次的倒黴,僅僅是因為他們殺了人?
“嗬嗬嗬嗬。”
他氣的隻能發出來幾聲冷笑,就要咬破毒嚢自盡。
誰知道沈北一巴掌就將他的毒牙打了下來。
“想要死?這件事情可不簡單。”
他捏暈了在這個看似頭目的人,帶著他離開了這裏。
“在我沈家殺人,你有沒有想過後果?”
不論如何,沈家就是這些人供養起來的。
他不管別人怎麽說,他就要保護這些人。
富二代,也是要有自己的原則的。
他的原則很簡單,這些人都是他的財富。
誰動了他的財富,他就打死誰!
片刻之後,沈北麗姐離開,隻留下來了破碎的房屋。
等到從外麵再次招人回來的羅睺來到此處,他的臉色絲毫不變,從這邊走了過去。
好似真的是路過一樣。
等到離開了之後,羅睺才眯上了眼睛。
“快走,這裏已經不再安全。
有人在我離開之後,襲擊了這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