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北神色肅穆的坐在沙發上,跪在地上的何森真的害怕了。
他也怕死。
武學修煉到他這種程度,前途無量。
他就算是去別的家族當一個供奉,也是美女美食,享用不盡!
就此死去,他不甘心!
他以為沈北是在心中衡量利弊,衡量他的價值。
隻有沈北自己知道,他不是在衡量利弊,他是心中震驚。
震驚於這些繡衣使者的“脆弱”。
他以為這些繡衣使者都是真正的勇士,嚴刑拷打並不屈服。
可現在一看,他對於這些繡衣使者的想象,太過於美化。
這些人除了權柄大些,其餘也不過如此。
連一點意誌都沒有。
他目視著何森,打算再從他身上榨取一些價值。
“你要我放了你?我憑什麽放了你?
你殺了我北濱市這麽多的人,現在叫我放過你,是不是有些太過可笑?”
“我可以賠償他們,按照最高標準,一個人四十五萬,我立刻就給他們!”
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強者,為什麽一直糾結於這件事情,一些普通廢人罷了。
他為了保命,提出了優厚條件。
“四十五萬。”
沈北不置可否說道:“聽起來還行,一個四十五萬,我很滿意。
將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吧,不要隱瞞!
你從虞羊來這裏幹什麽?”
為了活命,何森將一切事情和盤托出,沈北聽到是吳下搞出來的事情,他皺起來眉毛。
“真是麻煩,這個東南大都督是太過自信還是沒有腦子,連帶著連我都扯出來了。”
他本來就想要安安穩穩的做生意,順便解決自己姐姐的麻煩。
沒有想到這邊招惹到了繡衣使者。
“羅睺?”
沈北並不知道羅睺是誰,但是這個人絕對不是善茬。
同樣在繡衣使者之中,羅睺在同僚之中名聲都很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