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!”
周毅不理解。
他胸骨疼痛無比,可內髒無恙。
他的身上雷電還在,還有一戰之力。
他不敢相信沈北實力恐怖如此,也不能相信自己不是他的對手。
他還有壓箱底的功夫沒出。
老人對著他搖了搖頭,沉聲說道:“這裏沒有你說話的資格!閉嘴!”
周毅滿臉屈辱,還是閉上了嘴。
他的師父威嚴深重,他不敢反抗,周家也指望這位老師飛黃騰達。
沒有人敢駁了他麵子。
沈北一臉淡然。
“這一次不說滅我沈家了?”
他對著風水秘術師說道。
這老人打了一個哈哈說道:“是我失言,是我失言。
我一定會給小友滿意的答複,我們去車上詳談。”
這風水秘術師是一個老變色龍,變臉自然,根本不是周毅,周卓這種小輩可以揣測的。
前麵他霸氣凜凜,察覺沈北身份後,他分外好說話。
沈北看了一眼周毅,對著老人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,兩人來到車上。
周毅貼牆靠著,臉色極其不甘。
老人坐在車裏,搓了搓手說道:“我是梅花易數一脈,泉知一。
不知道小友是哪家傳人?”
沈北一臉淡然。
他當然不知道風水秘術師傳承的秘密。
什麽梅花易數一脈,他完全不知。
於是他靜靜的盯著周家的這位泉知一,岔開話題說道:“看你年齡比我大,我就叫你一聲泉老。
泉老,大家都是風水秘術師,就不必相互試探,師承?你想要刺探我師承?
你也配?
我們開誠布公說吧,我想要和你們聯手,除掉許家許觀音。
你們是同意,還是不同意?
要是同意,你們惡了許家,生意會遭受一些損失。
你們要是不同意的話,就不要怪我用一些手段了。
大家都是風水秘術師,我們有什麽手段,大家心中都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