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知一此時慎重無比。
要是有可能,他永遠都不想和這個瘟神見麵。
哪怕他的確很強。
可他也太危險了。
沈北看著眼前戒備之心深重的泉知一,忽然笑了。
“泉老,合作愉快。”
泉知一擠出來一絲笑容。
“合作愉快,後會有期。”
他真的害怕了,眼前這個敗家子手段太多,他怕不知不覺之間被人害死。
風水秘術師想要害死一個人,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。
看著這些人離開,沈北打電話叫來了麗姐,換了衣服之後坐上車。
“去無物不賣閣,我要一個安靜的地方,好好看看這戒指是什麽。”
他的手上躺著一個戒指,這戒指的材質是鉑金。
對沈北來說,這戒指不算金貴。
北濱河底躺著許多財物,有的是別人丟進去的,有的是隨著主人的死亡,被淹沒在河水之中的遺物。
就連半魚,那條異獸爆炸的時候,都帶出來了一些黑市的寶貝。
黑市之中,半魚的肚子裏麵,當時也死了不少人。
沈北很好奇,這戒指應該是在許觀音身上的。
他用雙眼看看了,它沒有化作咒文。
應該不是什麽法寶。
可他還是不放心,打算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看看。
在他坐車離開這裏,朝著外麵看風景的時候,忽然一愣。
“停,叫人跟上那個人。”
他在車裏,沒有搖下車窗。
他知道武者的感覺很敏銳,不說其他,要是有人盯著他看,武者就會察覺。
羅睺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沈北發現。
他穿著雨衣,像是看熱鬧的人,在人群之中朝著北濱河看。
實際上他的心已經沉到心底。
那個來幫忙的中年男人已經聯係不上。
和他合作的本地勢力,被渣土車撞進了河裏。
他知道許觀音的實力,這樣的武者丟在水裏,不會被淹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