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義山鬆了口氣,大河神提出的這個要求並不算過分。
自大河神出現在自家院落裏之後,他便一直惶恐不安,看似鎮定,實則惴惴。
不速之客不請自來,以水係正神魁首的身份和無上神通加持,又攜怨憤之氣,自己稍有不慎,應對失當,就會墜入萬劫不複之境地!
畢竟,自己出手滅掉了大河神的心腹手下,縱然是基於為民除害的正義理由,可要說不惹大河神惱怒那是不可能的。
打狗還要看主人,不管打的是惡狗還是好狗。
大河神要怎麽對付自己,陳義山並不確定,他唯一確定的是自己的命應該可以保住。
因為洛神姐姐沒有跟大河神一起來。
如果大河神抱著殺人的念頭來找自己,洛神姐姐是不可能置之不理的。
姐姐沒來,那就說明自己沒致命的危險。
隻是,沒有致命的危險並不代表著自己就完全安全。
大河神畢竟神道巨高,自己與他相比,差距不可以以裏計,大河神略略出手所造成的傷害或許就能折掉自己一半的修為,甚或是一大半!
所以陳義山拐著彎的奉承大河神,以慧眼察言觀色,每每都能搔到大河神的癢處,還險些把大河神給拐帶到溝裏去,無非就是想要討大河神歡心。
當然,陳義山心裏也暗自慚愧:若是希夷老祖知道我拿他老人家賜予的一雙慧眼用去溜須拍馬,不知道會不會氣的仙蹤臨凡,魂念重現人間……
好在,結果還是好的,大河神並沒有動手,甚至連痛罵都沒有,居然隻是拋出了個所謂難題——讓自己找個新任的潁神人選。
這實在是讓陳義山喜出望外。
他想也沒想,便脫口而出:“師兄,新任的潁神並不難找。”
大河神眉頭一挑:“哦?”
“小弟這裏就有個合適的人選。”
“說來聽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