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架在火上烤的美妙滋味,陳義山在中嶽、西嶽兩大神君飽含深意的注視下,切身體會到了。
他也明白,這個小小的茶局,闖進來就別想著能夠輕而易舉的脫身離去,人家才不管你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。
有意攪局是該死,無意闖局就不該死了麽?
既然如此,那就發揮自己最擅長也是最強大的本領——嘴遁吧。
嘴遁的精髓在於適可而止,凡事不可以說的太滿,也不可以說的太多,還不可以說的太傲,更不可以說的太直,尤其不可以說的太急!言談之際,既要雲淡風輕,又要欲言又止,也要含混不清,更要語帶雙關,且要從容不迫,還要後發製人……總而言之,必須要讓自己顯得高深莫測,給對方留下足夠的想象空間,以便於他們自行腦補。
所以,陳義山看著中嶽神君和西嶽神君驚疑不定的表情,不再吭聲,隻是淡淡的微笑著,好整以暇的環顧四周的景致,顯得含蓄而謙遜,悠閑而從容。
西嶽神君胡思亂想了片刻,不得要領,便試探著問道:“敢問仙尊如何稱呼?”
陳義山“嗬嗬”答道:“晚輩何以當得一個‘敢’字?晚輩姓陳,微名在兩大神君跟前何足道哉?不提也罷!”
“陳仙尊啊……”
西嶽神君瞥了中嶽神君一眼,暗暗的思量道:“仙界有名的強者,姓陳的似乎不多,上八洞大仙中的希夷老祖倒是姓陳,可是他早就仙蹤莫測,不知道去往何處了。甚至有傳言說希夷老祖業已壽終仙逝,雖不知消息真假,但可以肯定此仙不是希夷老祖!此仙口口聲聲又自稱晚輩,那說明他成仙的時間在我和老哥哥之後,嘶……成仙在我們之後的厲害角色,又姓陳,到底是誰啊?我怎麽一點頭緒都沒有!”
中嶽神君則思忖道:“他隻說自己的姓氏,卻不說名頭,擺明了是自重身份,不想提自己的名字。換言之,此仙也料定了我和老西必定能猜出來他是誰,可他到底是誰?老夫是真的猜不出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