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,李鴻老弟對那幾個孩子也感興趣?”白青林並沒有著急說。
李鴻打了個哈哈:“嗬嗬……畢竟是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,不過所做之事,令人震驚,所以有些好奇。”
“恐怕沒這麽簡單吧,若不是這幾個孩子動了老弟的利益,以老弟你的威名,又豈會在乎區區幾個孩子?”白青林不甘心,繼續問道。
見白青林不見兔子不撒鷹,李鴻歎了口氣說道:“白爺,實不相瞞,倒也不是這幾個孩子動了我的利益,隻是恰巧他們在永威鏢局。”
“這個永威鏢局的賀永年,在前幾天,將鏢局抵押給我了,剛好屠夫從那經過,看到衙門貼了告示,說要查封沒收永威鏢局,這不是斷我的財路嗎?”
聽到這話,白青林才有些相信。
不過,白青林也不是衙門的人,知道有這麽一回事就行,他不會打破沙鍋問到底。
因為他們這一類人都知道,有些話,不能說透,畢竟很多事都見不得光,點到為止即可。
“原來是這樣,恐怕是那幾個孩子搞的鬼。”
“白爺,這幾個孩子到底什麽來曆?”李鴻問。
“要說來曆,其實我還真不是特別清楚,但是其中一個我知道,這孩子手持一把托天叉,名叫尤俊達正是聚義莊莊主尤鍾的兒子。”
嘶!
李鴻震驚的吸了口氣:“綠林頭子的兒子,怎麽跟衙門的捕頭混在一起?”
“你說的捕頭是?”白青林問。
“秦叔寶,就是那個殺了屠海的人,他現在是曆城衙門的捕頭。”
這一次,輪到白青林震驚了。
轉念一想,白青林喜上眉梢:“李鴻老弟,這下有好戲看了,綠林頭子的兒子跟捕頭混在一起,以您的人脈,稍微走動走動,就能給衙門巨大的壓力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不錯,白爺此次來,真是幫老弟解決了大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