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程咬金的名字,大殿之上又議論了起來。
不過,麵色不好的,也就是楊廣和宇文化及等人。
宇文述雖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,但是這些事,他並沒有參與。
“宣!”
“宣程咬金覲見……”
喜公公喊了一聲,早已經在殿外等候的程咬金才走了進去。
從打踏進去的那一步,程咬金誰也沒看,雙手抱與頭頂,彎著腰急步向前走去。
感覺走的差不多了,下拜說道:“程咬金,拜見陛下,陛下萬歲,萬萬歲!”
“咬金,起來說話!”
“謝陛下!”
程咬金起身後,楊堅說道:“程咬金,朕問你,魏總兵是怎麽死的,又是何人所害……”
在這大殿之上,文武群臣皆注視著程咬金。
程咬金深吸一口氣,直起身子是誰也沒理,條理清晰的說道:“回陛下,魏總兵,雖然身上有情花毒的征兆,但真正的死因並非情花毒。”
“大膽程咬金,你可知犯了欺君之罪?許大人說,是你查出來魏總兵的死因,是因為中了情花毒,怎麽到你這就改口了?”一道蒼勁有力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程咬金看了過去,隻見這人年過中旬,一雙眼睛充滿了威懾力。
“宇文卿家,讓他把話說完。”楊堅說道。
聽到這,程咬金才知道,這人竟然是宇文家族的人。
看這年齡和架勢,不像是宇文智及,更不會是宇文述。
在看他所在的位置,是在第三排,這才方然醒悟,恐怕此人就是宇文化及了。
“陛下,許大人說的沒錯,當初我是這麽跟他說的,隻不過就在昨天,我查到了新的線索,隻是目前還沒有足夠的證據,許大人才沒敢妄言。”
許大人剛才嚇的背生冷汗,見程咬金為他說話,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程咬金,既然沒有證據,你豈敢胡言亂語?”宇文化及再次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