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捕頭以及其他的衙役有些疑惑的看著程咬金。
他們平時辦理凶殺案費盡腦汁,能破的案子少之又少。
怎麽到了一個孩子這裏,好像變的如此輕鬆?
“程咬金,你說說,有哪些問題?”
“第一:這兩個人知道衙門沒人,才來行刺,說明他們一直都在城裏,因為濟州城的城門五六點鍾就關了,他們不可能進的來。”
“第二:既然他們一直在城裏,說明一直想找機會刺殺知府大人。”
“第三:他們的殺人動機是什麽?”
“第四:濟州城內,什麽地方有泥土。”
程咬金頓了下又道:“我們暫且帶著這四個問題,去找仵作具體問問情況。”
不給眾人反應的時間,程咬金大步邁進了衙門。
絲毫沒有一個犯人的樣子,而且走起路來有一股與生俱來的自信。
來到後院,腳印依舊清晰。
“仵作,仵作,王捕頭他們回來了。”
這時,從知府的臥房中,走出來一個上了歲數的老漢。
“王捕頭,我在這裏一直等你們呢。”
“仵作,情況怎麽樣?”王捕頭問。
“我已經讓入殮師給知府大人淨身了,身上的致命傷隻有一處,就是脖子上的刀口,刀口細長,應該是匕首留下的,身上沒有其他明顯外傷,屋內整潔,也沒有掙紮過的跡象,應該是在大人熟睡時就被殺了,手法非常嫻熟。”
仵作說完,程咬金急忙問道:“現場有沒有留下什麽標記,符號等明顯的東西?”
仵作看了一眼程咬金,問道:“你是?”
“仵作,他就是殺害周公子的凶手。”畢韻套說道。
“什麽?”仵作震驚的看著程咬金,突然一笑,“他?一個半拉孩子?能殺的了周公子?”
“仵作,這小子滑頭的狠,可別小看他……”
王捕頭厭惡的看了畢韻套一眼:“畢韻套,你要是太閑,就快馬去通知巡撫大人,這件事非同凡響,必須要盡快讓上麵派人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