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領罰兩個字,許大人是怎麽都想不明白。
這不是腦子有病嗎,還有人大半夜跑來領罰?
原本他就是有些偏向宇文家,這下可好了,人又回來了,這讓他成了兩頭不討好。
到了大堂上。
宇文成才突然跪了下來,說道:“大人,小人有罪,雖然強搶民女的不是我,但是我也是幫凶,按律,領仗刑五十,押入大牢。”
“宇文公子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,大人,請用刑吧……”
這些,許大人是一個頭兩個大,不明緣由的上前問道:“宇文公子,這……這到底怎麽回事?”
“混世王說的話,小人不敢不來領罰!”
混世王?
聽到這個名號,許大人當即就明白了。
“升堂!”
隨著許大人一句話,很快衙役又重新集合在大堂。
這些衙役今晚可被折騰的夠嗆。
就連‘威武’的聲音,聽上去都不是那麽威武了。
“宇文成才,你可知罪?”
“小人知罪!”
“宇文成才幫其主犯張梁,強搶民女,仗刑五十,押入大牢,為期三月,即刻執行!”說罷,許大人抽出了一根令牌,仍在了地上。
“是!”
隨後,衙役拉著宇文成才,趴在了一張椅子上。
衙役手裏的仗,可是實打實的打在了宇文成才的身上。
五十仗,別說是宇文成才,就是一個久經沙場的將軍,也吃不消。
這五十仗打完,算是要了宇文成才的半條命。
許大人的眉頭一直緊皺。
“大人,仗刑完畢!”
“押入大牢!”
“是!”
看著宇文成才被拖走,許大人拍了下驚堂木:“退堂!”
隨著衙役退下之後,這下,許大人是徹底沒了困意。
這件事,他已經嗅到了危險。
太子,混世王,宇文家……
說不定,晉王也會出麵,他一個小小的京兆尹被夾在中間,可謂是如坐針氈,如芒刺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