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府。
楊勇接旨之後,看著密旨上的內容,麵色凝重不已。
麵前的張泰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太子殿下,發生什麽事了?”
楊勇坐在椅子上,抬頭看了一眼張泰,說道:“今天,京兆府衙的事情,父皇知道了,也知道了你兒子的死。”
“陛下怎麽說?”張泰問。
“父皇的密旨就四個字:不要越界。”
楊勇不甘心的說道:“這擺明了,就是不要讓我過問。”
“太子殿下今天已經為下官出了頭,此事,終究還得是京兆府衙去管,凶手還得他們去抓。”張泰說道。
“話雖如此,但是上一次的魏總兵一案,莫名其妙的就不了了之了,雖然抓了潼關督使,可誰都明白,是父皇不願意在深究了,這個程咬金剛來長安,就鬧的雞犬不寧,京兆尹許大人好像也有意偏袒他,簡直不把本太子放在眼裏。”
張泰想了想,說道:“太子殿下,那個程咬金的確是可惡,下官去找孫婷婷的時候,程咬金已經在那等著了,下官不認識他,冒犯了幾句,他抓住下官的把柄不丟,狠狠的羞辱了下官一番。”
“有這事?”
“沒錯,當時,要不是下官求饒,他差點要拿金斧砍了下官的腦袋。”
砰!
楊勇猛拍椅子,說道:“豈有此理,這個程咬金,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,依我看,動手的那幾個孩子,他多半認識。”
“這個程咬金,被父皇認為義子之後,第一個去拜訪的竟然是二弟,卻沒有來拜訪本太子,哼……本太子倒是想看看,這小子能蹦躂多久。”
……
晉王府。
同樣接到密旨的楊廣,坐在椅子上也是眉頭不展。
宇文化及見狀,問道:“晉王殿下,陛下有什麽旨意?”
“是京兆府衙的事,今日三王齊聚,鬧的沸沸揚揚,父皇也知道了。”楊廣深吸一口氣,“看來,父皇在宮外還真有不少耳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