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。
濟州候派出去的人,還沒有回來,程咬金帶著禁衛大搖大擺的包圍了侯府。
在濟州,還是破天荒的出現這麽大的事。
侯爺的府被圍,引來了不少老百姓遠遠的圍觀。
程咬金居中,騎在馬上,禁衛副統領上前說道:“殿下,需要進去抓人嗎?”
“不著急,看看濟州候怎麽應對在說。”程咬金微微一笑。
在侯府的大堂中。
進去通信的府兵,連滾帶爬的跪在了門口:“侯侯侯爺……大事不好了!”
“慌慌張張,成何體統,天塌不下來,怎麽了?”
“侯爺,外麵來了百名禁衛,把侯府給包圍了。”
“禁衛?”竇文隆一驚,“你確定是禁衛。”
“沒錯,剛才一個人亮出了禁衛的腰牌,而且還是副統領。”府兵嚇的冷汗直流。
一般來說,禁衛保護的是皇宮。
禁衛親自出來抓人,那自然是皇上的意思。
竇文隆心中也突然忐忑起來,說道:“除了禁衛副統領,還有什麽人?”
“還有一個小孩,看上去七八歲,不知道什麽來頭。”
“程咬金!”
竇文隆猛然站起身,腦海中第一個閃過的人就是他。
程咬金封王的事情,他早已經知道。
就是擔心,程咬金回來報複,才著急鏟除金鯊幫。
可沒想到,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“侯爺,怎麽辦?”
竇文隆沉了口氣,強裝鎮定的整理了下衣服,說道:“出去看看。”
來到府外。
竇文隆看著整齊待發的禁衛,一個個勇武不凡,瞬間將他的府兵給壓了下去。
看到最中間的程咬金,竇文隆走上前,試問道:“這麽明目張膽的包圍本候的府邸,你們想要幹什麽?”
“侯爺,別來無恙!”程咬金笑著說。
“你是?”
竇文隆並沒有見過程咬金,哪怕知道是他,也得裝作不認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