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不知道,李彪是東阿縣的地頭蛇。
在這一片,他哪講過什麽王法。
報信的打手也不敢多嘴,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彪哥,那幾個小子實屬可惡。”
“那兩個小子什麽來路?”
“不太清楚。”
“走,去一趟賈家。”
場子距離賈家並不遠,約莫十分鍾就到了。
李彪帶著人一腳將門踹開,浩浩****的走了進去。
正趕上這時,賈甫順的父母坐在院中唉聲歎氣,賈母更是以淚洗麵。
賈甫順正從旁勸說著,回頭一看,竟然是李彪,猛然站起身喝道:“你們來幹什麽?”
“賈大呢?”
“被官差抓走了。”
李彪並沒有相信賈甫順的話,大手一揮說道:“搜!”
手下的打手,迅速的在賈家一通亂搜,嚇的賈甫順的父母大氣都不敢吭一聲。
賈甫順雖年少,但卻一腔肝膽。
“你們幹什麽?我哥欠你們錢,不代表我們家欠你們,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你們搬走了,你們還想怎麽樣?”
賈甫順喊著,並沒有人搭理,又繼續喊道:“我已經報官了,孫知縣是個好官,你們會遭報應的。”
砰!
李彪上去就是一腳,正中賈甫順的小腹。
賈甫順吃痛,倒退了數步,倒在地上。
“報應?我李彪從來就不相信有什麽報應,隻有沒本事的人,才會相信有報應!”
“兒……我的兒啊……”賈母哭訴著上前將其扶了起來。
賈父也在慌亂之下,拿了一個?頭,站在母子前麵吼道:“你們在亂來,我跟你們拚了。”
賈父緊張的盯著這些人,手時不時的攥緊了?頭。
“拚?你拿什麽跟我拚?”
李彪冷笑一聲,看向了後麵的賈甫順說道:“小子,幫你報官的那兩個兔崽子是什麽來路?”
“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?好啊,老子今天就打到你知道……”李彪說著,卷起兩隻袖子,大步一跨就繞過了賈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