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兒膝下有黃金,跪舔跪地跪父母,怎能跪我,快起來。”
程咬金說完,將賈甫順給扶了起來。
這一幕,侯君集三人也看在眼中。
李肥和穆頭仁雖說都是粗人,但是粗人更重情義。
程咬金雖然年幼,但是所做之事,讓他們佩服的五體投地。
“小恩公,原來是你救了我們……”賈父說著就要起身下床。
程咬金急忙跑過去扶住了賈父。
“大伯,你剛剛蘇醒,身體還很虛弱,需要精心調養,千萬別叫什麽小恩公,咬金當不起,我跟賈甫順是朋友,救你們是應該的。”
程咬金說完,看向賈母又道:“你們二老放心,賈家的事情,我程咬金管到底了,隻不過……”
見程咬金欲言又止,賈父說道:“小恩公,隻不過什麽?”
“隻不過,關於賈大的事情,咬金有個建議……”
“你說!”
“無論以後發生什麽事情,無論賈大看上去多麽可憐,你們二老絕對不能幫他一絲一毫,想要讓他洗心革麵,重新做人,他必須要經曆一場磨難,否則,賈家永無寧日!”
賈父聞言,憤怒的拍了下床柱:“這個畜生,真是丟盡了賈家的臉!現在,就連我女兒也受了他的牽連,我怎麽就生了這麽一個白眼狼!”
程咬金忘了一眼賈母。
隻見賈母低著頭哭泣,也不言語。
程咬金站起身說道:“賈甫順,二老剛醒,你在家多陪陪他們,我還有事要做。”
“好!”賈甫順點點頭。
“我們走!”
程咬金帶著幾人出了賈家。
來到胡同口,程咬金看了看四周,才說道:“在賈家的時候,我們說過要替天行道,這不隻是一個口號。”
“小程爺……”侯君集說著,看到程咬金的眼神一變,急忙改口,“咬金!”
“這就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