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屋。
徐衛敬看到不大的地方,鋪著五個木板,上麵對著草垛,鋪了一層毯子,看上去像是睡覺的地方。
除了這些,整個屋裏,就剩一個小破桌子,連個像樣的凳子都沒有。
“家裏簡陋,讓大人見笑了。”
看到這一切,徐衛敬唏噓一聲,說道:“曾經名震江湖的飛毛腿,如今竟然過上了這般淒苦的生活,真是難以置信。”
朱遜苦笑一聲說道:“小的是有罪之身,若不是徐大人放了小人一馬,恐怕就連這樣的日子都過不上。”
“本官放的不是你,而是一個公道,當年你殺的那人喪盡天良,不殺不快,本官也是佩服你的膽氣,看到你如今現狀,實在有些不忍。”
朱遜說完,又指了指門口問道:“對了,門口那幾個孩子是?”
“他們都是孤兒,這兩年來,我退出了江湖,偶爾給打打零工賺錢,路上遇到了,我就帶回來了,總不至於餓死在外麵。”
“飛毛腿還是當年那個行俠仗義的大俠,本官欽佩。”
“大人過獎了。”朱遜慚愧的看著徐衛敬,又道,“大人公務繁忙,不知道今日到寒舍所謂何事?”
“是這樣,本官遭小人陷害,遇到了麻煩,想請你幫個忙。”
“大人言重了,是何人陷害大人,小的能為大人做些什麽?”朱遜問。
“哎……”
徐衛敬重重的歎了口氣,露出一副悔恨的模樣。
“當初,本官提攜了一個人,此人在兵營效力,不知道怎麽著,前段時間跑去了東阿縣,還詆毀本官,此人現在身陷囹圄,被剛上任的濟州知府,帶去了濟州,本官想請你跑一趟,找到那個陷害本官的人,問問他,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。”
朱遜恍然大悟說道:“原來如此,可是,濟州大牢肯定守備森嚴,小的恐怕也不好進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