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暫時跟孫兼告辭之後,帶著王伯當離開了衙門,去了他休息的客棧。
到了客棧,看到秦叔寶的房間裏亮著燈,程咬金便敲了敲門。
“誰啊!”
“是我,咬金!”
門打開之後,程咬金帶著王伯當走了進去,剛巧看到謝映登也在屋裏。
“咬金哥,你回來了。”謝映登起身說道。
“喲嗬,你們倆練了一下午,還沒夠,這會兒幹嘛呢?”
秦叔寶笑著說:“我跟謝映登挺聊得來,這不,練完武,我邀請他到客棧吃飯,我也不知道你去哪了,就沒等你,對了,這位是?”
“來,我給你們介紹一下,他叫王伯當,濟州第一捕頭王琨的侄子!”
秦叔寶點點頭說道:“你好,我叫秦瓊,你叫我叔寶就行,我跟咬金是好兄弟。”
“我叫謝映登!”
“你們好!”
四人這算是認識了,坐下來後,程咬金說道:“難得咱們年齡相仿,能聚在一起也是緣分,叔寶,有件事跟你說一下。”
“什麽事?”
“伯當在學校裏教訓了一個惡霸,那小子的爹是當地的地頭蛇,約他叔叔明天見麵,不過王捕頭公務繁忙,我覺得,這事咱倆幫他出頭就行了。”
秦叔寶聽聞,點了點頭說道:“沒問題,伸張正義,是我等本分,伯當,明天咱們一起去。”
“這……”王伯當心裏感激,但嘴上說道,“不行,我們萍水相逢,剛見麵,就讓你們為我出頭,未免有些連累你們。”
“這說的什麽話,我跟咬金也沒少惹事,但是有些人,有些事,總得有人出頭。”
程咬金看著秦叔寶正氣淩然的樣子,突然覺得,他好像開竅了。
沒有像之前那般畏手畏腳。
難道?是在樹林裏大打一場的原因?
畢竟,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條命啊。
想到這,程咬金才恍然大悟,怪不得他總覺得秦叔寶在氣勢上,有微妙的變化,這是潛移默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