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咬金哥,他要劫咱們啊?”秦叔寶說道。
“不急!”
程咬金說完,衝著為首的人說道:“當家的辛苦!”
此人聞言,稍微一愣,看到程咬金年紀尚小,但還是回了一句:“小掌櫃的辛苦!”
“不知小掌櫃的穿的是誰家的衣?”
程咬金皺了皺眉頭,他是記得有這麽句話,但是後麵的卻忘了怎麽答了,索性說道:“百家衣!”
“吃的誰家的飯?”
“百家飯!”
“嗬,小子,車馬留下,滾蛋……”
秦叔寶警惕的說道:“咬金哥,好像說的不對啊,要不,打過去吧?”
“看來,是不能善了了。”
程咬金說完,回頭就要去拿秦叔寶放在馬車上的兵器。
就在這個時候,前麵的鏢師騎馬而來,看了一眼年紀輕輕的秦叔寶,下馬來到土匪麵前,說道:“親不親,都是刀把子上的人,都是達摩老祖的門徒,都是王匡的子孫,在下曆城永威鏢局,虎頭蔓,蔓後一字英。”
“咬金哥,這王匡是誰?這人為什麽說,都是他的子孫?”秦叔寶小聲問。
“王匡是西漢末年時期綠林的首領,他帶動了綠林起義,所以綠林中人,認他為老祖。”程咬金解釋道。
“原來是這樣,不過,這個人怎麽又回來了。”
“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二人說著話,隻見帶頭的哈哈一笑:“原來是王英,久仰大名,這廂有禮……”
“哪裏哪裏……山外青山峰外峰,綠林本是共同宗,這馬車上的人,也是永盛鏢局的鏢,不知有何指教?”王英說完,看了眼秦叔寶和程咬金。
這時,他雙眼一亮。
因為,他看到了秦叔寶的手中,突然多了一雙亮白骨鐧。
“嗬嗬嗬……海闊仁義,隻圖財,不害命,王鏢頭,何必替他人出頭,斷兄弟財路?”
為首的劫匪說完,大手一揮:“來人,將馬車留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