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君集走上前,笑著說道:“程爺,我們哪有什麽故事,就是活不下去了,劫道來著,就被抓了。”
“劫道?”
程咬金皺了皺眉問:“你們是山賊?”
“生活所迫,慚愧,慚愧啊……”侯君集唉聲歎氣的說道。
“劫了多少銀子?”程咬金又問。
“這……”侯君集臉色一苦,“劫多少,那不都交給官府了嗎。”
“怎麽被抓的?”
見程咬金打破砂鍋問到底,李肥和穆頭仁同時看向了侯君集。
能看出來,侯君集是他們三個人的‘腦子’。
那兩個人幹點雜活還行,到了這個時候,腦子就不夠用了。
“要不說,我們沒有臉說呢,我們劫的那人是個高手,我們仨被他收拾了,還押到了衙門,這才給關進來。”
侯君集的表情極其悔恨,但是他卻小看了程咬金。
這是一具看上去八歲孩子,可是心智卻是成年人,而且還擁有兩千多年的經驗。
程咬金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,沒在回話。
他在等!
等係統的聲音。
可是足足過了十分鍾,也沒有聽到任務完成的獎勵。
這說明,侯君集說的信息還遠遠不夠。
不過,這個時候要是繼續問下去,估計也問不到什麽,侯君集現在已經提高了警惕。
酒足飯飽,程咬金招呼了一聲,外麵來人將盤子撤了出去,躺在草堆上,美美的睡了一覺。
程咬金這一睡倒是踏實,外麵卻亂翻了天。
這天晚上。
周深的家丁隨從回到了濟州知府的府邸。
一見到知府大人,幾個隨從噗通一聲齊齊的跪在地上,一個比一個喊冤。
知府嗬斥一聲,眾人才停止混亂的場麵。
家丁頭子剪短截說,又把過程添油加醋了一番。
聽到事情的來龍去脈,知府大人背後一冷。
“我兒……我兒……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