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衙,內院。
王琨深更半夜的將知府叫了起來。
孫兼披了件衣服,在臥房,見了王琨。
“王捕頭,這麽晚了,找本官何事?”
“大人,若非急事,卑職怎敢打擾大人……”
“我知道,本官沒有怪你,說吧……”
王琨將信箋和鹽運使的令牌遞給了孫兼:“大人請過目!”
看到令牌,孫兼便有了三分醒意。
當讀完信之後,孫兼困意全無,嚴肅的問道:“哪裏來的?”
“還多虧您的好女婿,臨走,還不忘找幾個幫手!”
孫兼好奇的問道:“王捕頭有話不妨直說!”
“大人,是這樣的……”
隨後,王琨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。
聽完之後,孫兼也捏了把冷汗。
“這幾個孩子,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……”
雖然這麽說,但是孫兼臉上的喜悅是遮擋不住的。
“大人,雖然他們幾個莽撞了一些,但好在有驚無險,有了這個鐵證,濟州太守百口莫辯。”
孫兼擺了擺手,說道:“還不是時候,雖然張凱是濟州太守的府兵,可是他完全可以讓張奎被黑鍋,最後很可能就落得一個玩忽職守的罪過,不至於讓他翻不了身。”
“大人,眼下,這個張奎到雜貨鋪,若是受人指使的話,他遲遲不回去,肯定會打草驚蛇。”
孫兼淡然的說了句:“驚了蛇,他們才會亂了分寸,不著急,過兩天,會在讓他們驚一下,有沒有什麽地方,可以暫時將張奎關起來?”
“有倒是有,不過……”
“有什麽難言之隱?”
“我們查封了黑皮的地下錢莊,那裏空間很大,每天夜裏去送些吃的,倒是不至於餓死他。”
孫兼點點頭說道:“就是地下錢莊了,恐怕,有些人打破頭也想不到,張奎會被關在那個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