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房間。
棋牌桌上,散落著淩亂撲克牌,空的煙灰缸,兩瓶能量飲料。
夏牧星自顧自的把玩著撲克牌,鍛煉著手指靈活度。
琴酒和伏特加靠在房間牆角自帶的單人沙發上,各自低頭看著手機。
鏘。
琴酒掏出火機點燃了一根煙。
夏牧星花切撲克,左手收牌,右手,一抓,一甩,將桌子上的煙灰缸扔了過去,“釣魚行動還算順利?”
啪。
琴酒伸出左手,一把抓住擋住視線的煙灰缸,緩緩放下。
琴酒深吸了一口煙,露出了愉悅的冷笑。
“釣出來兩隻M16的小蟲子。已經處理掉了。”
煙灰缸被放在了兩個沙發中間的玻璃桌上,琴酒抖了抖煙灰,再次叼上。
見琴酒第一時間用的是左手接住的煙灰缸,夏牧星暗自感歎,果然是左撇子。
“下次帶上我?我以前學過如何給人超度的經文,也算是讓他們下輩子投胎有個好去處。”
琴酒叼著煙,抿著嘴,煙氣從鼻翼處輕輕噴出,似乎在嗤笑著,“我以為你這樣的沒有信仰。”
夏牧星挑挑眉,手指間一張撲克牌如花蝴蝶翻飛著,“怎麽,不可以麽。道法自然了解一下?”
琴酒暗自揣摩了一下這四個字的含義,
無法理解,應該是某種教派的思想縮寫。
“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。”夏牧星用華夏語說道,隨後開始解釋,“道法自然,要求做到無為,但又不是無所作為,隻是反對人為的過多幹涉......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,但是不能過多的幹涉。”
看著琴酒叼著煙,已經燃了大半了,眼神有些發愣。
似乎在強行領悟夏牧星說的話。
夏牧星見他很勉強,便改口道,“就是順其自然。”
琴酒了然,摘下香煙,抖下快要垂落的煙灰,“懂了,說了那麽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