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庭院。
白色的遮陽傘,白色圓桌,白色的瓷盤上擺著誘人的茶點。
一位身穿白色襯衫的男生端坐在椅子上,金色波浪卷發,模樣俊雅,手中拿著懷表正看著時間。
“白馬少爺,人帶到了。”一位身穿燕尾服的中年管家提醒道。
在他身後的正是夏牧星和柳夕月。
白馬探立刻起身微笑道,“麻煩您了。”
“您客氣了。”管家當即告退離開。
柳夕月頓時介紹著身旁的夏牧星,“白馬同學,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一位很厲害的人。”
夏牧星伸出右手客氣道,“久仰白馬先生高中生偵探大名。我姓夏,夏牧星。夕月這丫頭勞煩這段期間您照顧了。”
“......。”柳夕月在一旁無語,牧星哥這話說得,仿佛她是小孩子似的。
白馬探也立刻上前握手,客氣道,“夏警官言重了,您的名字我在英國也有所耳聞,家父也曾經說過,說讓您當上了特殊巡邏部長是他做的最好的決定之一。”
“夕月學姐更是協助我偵破了十幾個案子,不能說是照顧,隻能說互相幫助吧。”
白馬探這謙虛的說法讓柳夕月不由自主的眼神亂飄,看向院子的景物,太給她留麵子了。
“夏警官,夕月學姐,坐。這裏有些簡單的茶點,還有剛沏好的紅茶。”
“卻之不恭。”夏牧星拉著思想飄遠的柳夕月坐下。
白馬探分出茶杯,將兩人的紅茶斟上,疑惑望著柳夕月,“平時跟在你身邊的那隻小白貓今天沒來麽。”
柳夕月想到今天上午在家鹹魚,吃著薯片,側躺在沙發上體態妖嬈看電視的貓月月。
她翹著小貓腿,陰陽怪氣的說道。
貓月月:哎喲~有那小子陪著你,安全沒的說~老娘去個毛線球。
貓月月:況且我見到白馬那小子的老鷹就來氣,還不能直接拍死,不去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