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位一降,維達就在小張和項中仞的陪同下來到了封宇和卡德勒所在的岩洞。
看到封宇和三天前一樣,背靠在那塊封存著林鳶屍體的巨大琥珀上,維達稍稍皺著的眉頭也軟了下來。
“他……一直都是這樣嗎?”
“是啊,已經一動不動的坐在那三天了,要不是偶爾還會眨眨眼,我都要以為他死了。”
維達詢問了卡德勒後,就邁步走了過去。
小張和項中仞從沒見過這麽大的琥珀,在驚奇之餘,看到琥珀中林鳶那寧靜安詳的屍體,以及胸前那恐怖的貫穿傷,不免露出了一臉悲意。
“陳忼那該死的混蛋。真該早點殺了他!”
項中仞作為混混頭子,平時是不會看人臉色的,在看到眼前這一幕之後,幾乎是瞬間,就跳著腳怒罵了起來。
在聽到了“陳忼”兩字後,封宇才算是稍稍有了點反應,他抬了抬頭,看了眼麵前的人,然後又把頭給低了下去。
“是維達啊……你是來嘲笑我的嗎……笑我現在這幅悲慘的模樣。”
“別這樣說,封老總,我來是想送你東西的。”
維達從風衣的口袋裏掏出了一顆發著熒光的綠色寶石,放在了封宇麵前的地麵上。
“我想了很久,還是覺得把這個交給你更合適。”
這是陳忼的。
封宇一眼就看了出來。
看來陳忼的確是已經死了。
“謝謝……禮尚往來,這個給你。”
封宇從腰間的口袋裏掏出了那顆代表著“空間”的青綠色輝石,扔給了維達。維達伸手接住,隻看了一眼就塞回了口袋裏。
在拿到這顆輝石的時候,他就想……這顆輝石,如果自己能親手交到鳶姐手裏,她一定會笑著誇獎我吧。
可能隻是為了得到她的誇獎,又或許是別的複雜的原因,他才拚了命的想保留下來這顆輝石,最終墜海,在J國滯留了兩個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