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倫敦眼”又轉了起來。雖然緩慢,但的的確確是在轉動,十四號包廂已經沒有停在最高處了。舉起狙擊槍,雷文用準鏡看了看十四號包廂,裏麵果然變的空無一人。
“該死……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一個小女孩給算計了。”
雷文苦笑著丟下了槍,邁步走到了艾伯特的屍體旁。
破碎的腦袋旁那灘鮮紅的血液裏,一顆墨色的彈頭落在其中。
“唉……天哪。”
看著頭骨碎裂,臉皮炸飛,完全看不出原本相貌的屍體,雷文嘴裏發出了“嘖嘖”的聲音。他從血液中拾起那顆子彈,擦了擦收了起來。
“重要的證據可不能被別人找到……”
收好子彈,他掏出了手機,撥下了一個電話:
“喂?是我,雪莉,你真是給我找了個大麻煩啊。”
電話那邊,是穿著格子襯衫和牛仔褲,三個半小時前給雷文資料的那位成熟女性。此刻,她正拿著那套沾了牆灰的黑色職業裝站在某幹洗店的門口。
“什麽大麻煩?我隻是個負責傳遞消息的,給你找麻煩的可不是我,冤有頭債有主,有本事你去找你的直係上司抱怨去。”
“哈哈,你是想讓我單槍匹馬闖進軍情六處嗎……是這樣的,愛琳那孩子是個輝石能力者,她殺了艾伯特督長,然後再一次的消失了。”
“……”
電話那邊的雪莉沉默了一會兒,直接掛掉了電話。
“啊……真是個無情的女人。”
“嗡嗡嗡——”
沒過多久,雷文的手機發出了震動,是雪莉撥回了電話。
“雷文,我已經匯報過了情況,順便幫你申請了裝備,你現在的新任務就是……回收掉愛琳體內的那顆輝石。”
相比於E國夜晚車水馬龍的繁華街頭,J國醫院前的道路就顯得有些蕭條了。
探望完柚子,封宇和卡德勒在醫院的門前等待著藤原玲和佐藤湊,乘坐飛毯速度雖然足夠快,但說到底並不是用合法手段來的,也沒有簽證,硬要說的話,兩人其實算是偷渡,沒有藤原玲的幫助,他們晚上連落腳的去處都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