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宇抬高音調喊住了“柚子”,然後拔出了自己手中那把打刀。
“緣切。”
“柚子”看到那把打刀,下意識的說了這麽一個詞。看著封宇略有些疑惑的表情,她有些俏皮的笑了下,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。
“我是說那把刀的名字,叫‘緣切’,這麽唐突真是不好意思,剛剛接受這麽龐大的記憶,腦袋稍微有些混亂了。”
“什麽意思?你究竟是誰?”“我是誰?我隻不過是已死之人的一縷殘魂而已。”
“在我活著的時候,倒是有一個名震四海的名字——浦島太郎。”
封宇沒時間考慮話的真假,他一個踏步朝前突刺,緣切伴隨著白色雷霆朝著浦島太郎的左肩斬去,浦島太郎並沒有理會這氣勢十足的斬擊,而是歪著頭看著封宇眨了眨眼。
“滋——”
看著麵前柚子的臉,緣切的斬擊最終還是沒能落在浦島太郎的身上,浦島太郎把若雪收回了鞘中,然後別在了腰間,轉頭繼續朝著海裏行走。
封宇見狀有些氣憤的揪起了浦島太郎的衣領,咬牙切齒的問:
“你在柚子的身體裏是想幹什麽?”
“不要慌張,小家夥,我並無惡意……”
浦島太郎用著柚子的聲音,稍稍壓低了聲線,對著封宇的耳朵輕語。
“我隻是……想故地重遊一下嘛~”介太郎有些頹廢的看了眼站在幽靈船殘骸前的浦島弘一,然後搖了搖頭。
“雖然他知曉過去我家發生的一切事,而且也擁有過去的那些回憶……但他卻不是我父親。”
“啊?”
卡德勒完全沒能理解介太郎話語中的意思,他看了看表情閑適的浦島弘一,又看了看身邊若有所思的藤原玲,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
藤原玲思考片刻,然後有些謹慎的給出了她的看法:
“你的意思是,有另一種意識,現在正支配著你父親的身體,而且還通過某種方式,獲取了你父親的記憶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