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槍管,想要用槍托去砸碎比亞迪的前擋風玻璃。
“你tm給我住手!”看到卡德勒做出這樣的舉動,封宇徹底惱了,他撲上去拽住了卡德勒的胳膊,緊接著就用上了在督局裏學的擒拿術,一個過肩摔把卡德勒摔在了地上。
“嘶——痛死了!”
卡德勒捂著自己的後腰和屁股,擰著臉從地上站了起來,正想罵封宇不知輕重,卻沒想到下一秒,封宇就甩給他了一巴掌。
“啪!”
卡德勒保持著被打後的姿勢,一動也不再動了,隻是呼吸似乎粗重了許多,封宇努力穩定住了自己的情緒,伸手指著停在一旁的白色比亞迪。
“你看看你幹的是人事嗎!梁叔他已經沒有工作了,還好心招待我們來他家做客,你呢?你這混蛋竟然還要砸他的車?”
“你還真不知廉恥啊?我知道你是貴族,是少爺,可你有沒有想過,並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麽有錢的!”
卡德勒沉默著,他抬頭看了封宇一眼,最終深吸了一口氣,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“好,我道歉。”
“我知道,梁叔是個好督察也是個好丈夫。但是你有沒有想過,也許那家夥根本就不是梁叔。”
卡德勒把手插進兜中,把自己發現的細節逐一的說了出來:
“最開始讓我有些懷疑的,是在上車後,他一直在想方設法的從你那裏得到信息,但卻始終沒有把任何確鑿的信息傳達給你。而且,每當你們聊天一旦聊到你們的過去,他總是會下意識的回避這些問題。”
“你剛剛說過,也許這間房子一直以來沒有人住過,是他故意帶我們來這邊的,但是事實上,那間房子應該一直有人住。”
“你應該還記得,他給你的那兩瓶牛奶吧,在拿到手後我就看了出廠日期,那瓶牛奶的保質期很短,隻有七天,而生產日期是在五天前,所以那些牛奶絕不可能是提前為我們備好的,一定是住在那裏的人每天都會喝,所以才會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