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饒命啊!放過我等吧!”
跪倒在地的眾人不禁想起當年發生的同樣也是狩獵的一件事,那一次全城二十萬人開始,最後結束的時候,最後就隻剩下不到一半的人活下,什麽兄弟情義,在這裏麵全部都是狗屁,隻有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那一天的殘酷,讓所有人都記住了,這也是真正意義的上的一件事,人性都是這樣。
莫有聲淡笑的看著那個白衣人,雖然他從來都不怕麻煩,但是如果麻煩要是找到自己的頭上來了,那麽請對不起,你完蛋了,就是這樣。
夜色完全來臨,白衣人笑著很開心,今天又可以讓他盡興,能夠遇到如此有趣的事,而且每一年都能夠遇到。
一種神秘的笑容掛在白衣人的麵上,那一道默然的目光瞬間吸引到他,莫有聲靠在一棵大樹旁邊,沒有像這些人這樣的來討好他。
沒有理會這些跪在地上的人,他們在白衣人眼裏根本就算不了什麽。
緩緩的走到莫有聲的麵前,發現莫有聲還是那一副平靜的樣子,一抹興趣掛在心頭上:“你很有趣,我之名叫做玄塵,看你這裝扮,想必你應該不是我天火城之人……但”說道一半之時,他的聲音開始變得更加的嗜血起來:“無論是何人……到了這裏來,都得遵守我的規矩……所以,你的任務也不算完成……你也……得死!”玄塵玩味的用手想要在莫有聲的肩膀上拍幾下的時候。
電光火石一般的速度之下,一隻手掌不翼而飛,那是一道冰冷到極致的目光,一劍,收劍,一呼吸之內完成。
驚愕之色掛在玄塵臉上,沒有知覺,他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掌怎麽沒了,隨即劇痛傳遍整個身體,就連臉上都變得更加扭曲起來,變得猙獰可怖。
“啊啊啊!”玄塵的修為不過隻是一個武師,但在場之人沒有一個對他不敬,那是因為他的後背可是有著一位武皇父親,加上他是玄冥宗的少宗主,是玄冥宗,宗主的愛子,無人敢對他不敬,這所謂的“狩獵大會”其實是為他一個人準備而已,隻是為了讓玄塵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