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鬱悶的坐在人群外圍,寧有財啜了口酒,麵對著麵前二人,無言以對。
趙謙羽卻又端起酒杯,淡笑著給他敬酒。
“蘇兄,再喝點。”
寧有財:……
此刻,他對飲酒之事,一點興趣都沒有,加上那日那女子一直在旁瞪著他,他更是沒心思。
就在方才,酒菜才一上來,趙謙羽便帶著那女子走過來,二話不說,就要跟他喝酒。
他不好拒絕,隻得答應下來,過程中也知道了,那女子名為容婉兒,年方十九,甚至就連他尚未婚配一事,都讓趙謙羽給說了出來。
以至於容婉兒從頭到尾,瞪完趙謙羽就瞪他,一雙眼睛滴溜圓,顯然對二人都很是不滿。
趙謙羽卻恍若未覺,一直讓他喝酒,以至於寧有財都已然讓侍女將麵前的酒水換成了甘甜的果酒。
但饒是如此,趙謙羽亦沒有放過他,讓他心裏萬分懷疑,這二人別有企圖。
與此同時,其他弟子的話語,也都隱隱約約的傳入耳畔。
“蘇才怎麽跟妖骨宗那人好像很熟悉的樣子?”
“那不是趙謙羽?難不成他之前見過蘇才?”
“說起來,這蘇才在宗門內,好像沒什麽朋友……”
眾人交頭接耳,最終甚至有人猜測。
“那蘇才怕不是個奸細?!”
此言一出,立刻引爆了眾弟子的話題。
參與比試的弟子,立刻開始了無邊無際的猜測,越猜越是離譜。
“還記得昨日我們得到的那些情報嗎?妖骨宗應該也有類似的奸細在我們身邊!”
“就是,你看他們從容不迫的樣子,絕對有恃無恐!”
“嘶,我們這些人裏,居然有奸細存在?這太可怕了……”
聞言,寧有財隻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,恨不得立刻離開這二人麵前。
好在他們說此事時候,聲音較低,顯然可以避諱寧有財三人,若非寧有財有靈師修為,怕也聽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