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人明明帶走了七個小孩,你為什麽不說!”
秦若幽床前,一個威嚴中年男子問著。
他身形高大,僅僅隻是站在那裏,就給人與一種山的威嚴和無形壓迫感,他就是龍河幫的現任幫主秦百川。
聽到父親的責問,秦若幽朝床頭的兩個下人看去,對方低下頭。
“你別責怪他們,這是我讓他們說的!”秦百川立刻又說道。
“爹,那隻是幾個花蛇弄來乞討的孩子!”秦若幽說。
“是孩子也好,是大人也罷,有區別嗎?”秦百川目光炯炯的看著她:“你是不是心軟,忘記我平時對你說過的話?”
“北域大陸,強者生,弱者亡,孩兒沒忘!”秦若幽咬咬牙。
“沒忘記就好!”
秦百川盯著她:“善良是種好東西,但在北域莽原這塊土地上卻不管用,因為這裏太過貧瘠,隻有強者才能生存,我們想活下去,活得更好,隻能去爭,隻能去搶,不管是大人小孩,男人女人,都是獵場上的一塊肉!我們不吃飽,沒力氣,就會有其他人來把我們吃掉!”
秦若幽不說話,在往日裏,要是遭受到這樣的奇恥大辱,秦若幽恨不得分分鍾把那仇家找出來,碎屍萬段,現在卻不知怎的,隻要她一閉上眼睛,就看到那雙瘦伶伶,糜爛的腿,還有那雙平靜冷漠而充滿諷刺的眼睛。
隻要一想到他們,秦若幽心中就陣陣恐慌和不安,竟不再想著報複的事情,恨意也沒那麽強了,這才隱瞞了對方帶走八個孩子的事,因為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麽。
“你不說話也沒用!”
秦百川繼續道:“你可知道雪萬鬆那隻老狐狸為什麽今天早上一定要把你留在那,當麵詢問?並且當著那麽多人的麵,把你從賭坊抬出來嗎?他真的關心凶手是誰嗎?並不是,他隻是要我難堪,擺我一道,如果我秦百川的女兒,在自己地盤上被人淩辱,而我都擺不平這件事,那麽我秦家以後還有何臉麵可言,還如何在這地界上混?你還年輕,不知道人心多險惡,所以無論如何,這個人我都必須把他找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