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的勢力範圍隻在清河郡內,隻要出了清河郡地界,他們就會相對安全許多,至少應該不會再有什麽仇家針對著他們追上來了。
隻是這兩天裏,再不要出什麽事情!
……!
而此時,遠在郡城蘇君寶家中的小宅院中,秦若幽剛剛從蘇君寶家裏走出來,她在這裏坐了一夜。
人已經不在,除了那些帶不走的家具,還有一些普普通通的舊衣物外,沒有任何一樣能證明他身份來曆的物件。
這就是一座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宅院,秦若幽曾經翻找過,沒發現任何異常,她坐在這裏,竟一直就坐到天亮,實在無法想象當夜的那個人,竟會是住在這樣的屋子裏,一連幾年,無聲無息,從不引人注目!
秦若幽想不通,從蘇君寶的家中走出來,剛好看見正準備出門去學院的林曦兒,兩人對視一眼,都頗為驚訝。
“你們是鄰居?”
秦若幽這才想起以前在班組裏聽到的一些事。
“是啊!你……你怎麽會在這裏,他還在嗎?”
一時之間,林曦兒也不知道問什麽。大早上的,一個女子從男人家中走出,那換誰撞見都難免多想幾分和尷尬,偏偏這兩人之前又毫無關聯,這實在太突然。
“不在了!”
秦若幽收起表情,淡淡道:“你也知道他走了?”
林曦兒點點頭:“這兩天一直都沒見人!”
“這樣啊……!”
秦若幽思索片刻,道:“我過來,隻是因為有些事要了結,沒別的意思!”
說完,她留下一臉不明所以的林曦兒,邁步離開。
林曦兒則看向蘇君寶空****的宅院,一臉愕然,隨後走了進去,這裏她比誰都熟悉,現在又突然覺得無比陌生。
……!
兩天後,秦百川神情凝重的坐在秦家堡大廳裏,把玩著手上兩個鐵球,在他麵前是龍河幫的幾個頭領,整座大堂煞氣逼人,卻無聲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