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都目光都朝車那邊的月奴看去,盯著對方完美的曲線,都快流出口水來,恨不得把眼前的尤物立刻吞下肚。
這可能才是他們明收到老大們的提醒,依然色膽包天,等不及回去報信的原因。
月奴身體向後縮了縮,她雖然愚笨,卻本能的感應到男人不懷好意的目光,臉上湧現出說不出怯弱和擔憂。
見麻子等人拔出刀的瞬間,蘇君寶寶歎了口氣,知道無可避免,臉也跟著一沉。
在對方歎氣的瞬間,拔刀在手的麻子等人都本能的感應到一股不好的氣息。
危險!
這是麻子臉幾個人同時感應到的本能反應,但已經來不及。
隻聽見“呤”的一聲劍鳴,蘇君寶的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一柄劍,黑色的劍,在下一秒,一道寒光出現在了麻子的瞳孔裏,快得麻子根本看不清,隻能下意識的舉刀去格擋。
他擋是擋住了,但隻聽見“喀嚓”的一聲,對方一劍的威力竟將他精鋼打造的彎刀擊碎成數塊,劍鋒去勢不減的將他的喉嚨一劍洞穿。
殷紅的鮮血從麻子的喉嚨處噴湧而出,他張張嘴想說話,喉嚨裏卻堵塞得發不出半點聲音,隻能睜大一雙難以置信的眼睛,看著自己的生命在流逝。
誰能想到這看似平平常常,全身沒有半點修為的年輕人,殺起人來竟是如此快而狠。
麻子死了,其餘的四人幾乎在同時向蘇君寶發起了進攻,這時蘇君寶腳下還跟著個小家夥抱著他的腿不放,蘇君寶一手拎起來,一手一劍,遊走於四人的圍攻之中。
十幾個呼吸之後,那些人就再沒有半點生息,為自己錯誤的選擇付出了代價。
蘇君寶的確是想放對手離開,然後連夜過河,他之所以會這麽做,隻是不想幾個孩子看到血腥的一幕,但對手卻沒給他這個選擇的機會,而蘇君寶一旦選擇動手,就不會給自己留下隱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