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車好坐騎快,速度要快上一些,但蘭虎卻深知這樣的豪門大族排場同樣大,他們絕不會連夜趕路,甚至一日三餐都要定時休息,自己隻要多趕些路,就一定能跟上!
畢竟他們順安團做這樣的行當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“喝酒嗎?”
對方又拿出一個酒葫蘆,裏麵是滿滿的烈酒,北域的人們最好這個,冬天裏可以驅寒。
“我不喝酒!”蘇君寶搖搖頭,他向來滴酒不沾。
“這北域的男人還有不喝酒的?”
蘭虎麵露驚訝,拿這酒葫蘆灌了一氣,才抹抹嘴,道:“男人喝酒才叫男人,不喝酒的那都是貓,北域的男人三大樂事,喝最烈的酒,吃最好的肉,玩最美的女人,小兄弟,你可不要委屈了自己。”
他哈哈笑著,神情頗為豪爽,不過說的也是那麽回事,隻是不適合蘇君寶,他隻笑笑,也不說話。
“人家一個公子哥,能跟你個糙漢比麽?”
何露也湊過來笑吟吟的說,目光看向蘇君寶,問:“蘇君寶,你們打哪來?”
“清河郡!”蘇君寶如實答。
“哦,那地方前兩年我還去過,有些印象,看公子的模樣,定是城中的大戶人家,隻是為什麽要單獨上路,還帶這麽些。。。孩子?”
何露會奇怪,也不足為奇,能拿出一百五十枚金幣的人,不是大戶人家,說出去都沒人信,可蘇君寶辦的事,又不像是大戶人家的樣子,沒見過有哪位大戶人家的公子獨自一人,還帶這麽多殘疾孩童。
“無可奉告,我也不是什麽大戶人家!”蘇君寶說。
“這就沒意思了,本來還想跟蘇公子交個朋友,莫非看不上我們這些市井街頭的女子!”何露撇撇嘴,拋出來一個媚眼。
“人家看上你,能咋滴,還能娶你過門不成?也不照照鏡子自己多大年紀。”蘭虎在一旁哈哈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