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雨回到靖安宮,見隻有宮正一人,覺得奇怪,問他道:“父王、姐姐和禦醫呢?”
“噓,”宮正小聲應道,“禦醫說,娘娘需要靜養!”
姬雨急道:“母後怎麽樣?”
“娘娘正在候你!”
姬雨急到榻前,見王後氣色已有明顯恢複,噓出一口氣,輕聲道:“母後,雨兒回來了!”
王後緩緩睜眼:“快,扶母後起來!”
姬雨扶王後起來,在她背後墊上枕頭,喜悅之情溢於言表:“母後,雨兒尋到他了,那個白眉老丈!”
“快,”王後急不可耐道,“坐母後身邊,細細說給母後!”
姬雨坐下,將方才街上所見從頭至尾細述一遍。
王後長舒一口氣,微微笑道:“這麽說來,此人必是了!”
“母後,白眉老丈是誰?”
“是位得道的高人,住在雲夢山的鬼穀,號鬼穀子!”
“啊?”姬雨驚得合不攏口,“他就是鬼穀子呀?”
“怎麽,你知道他?”
“是呀,”姬雨一臉興奮,“琴師不止一次提到他呢!”
“哦?先生怎麽講的?”
“先生稱他為當今琴聖,即使俞伯牙再世,也要矮他半頭!”
王後微微一笑:“鬼穀先生豈止是個琴聖!”
“母後,難道他是神仙?”
王後點頭:“在母後眼中,他就是神仙!”
“嗬嗬,”姬雨笑起來,“是哩,看起來還真有點兒道骨仙風。母後,您怎麽曉得他來了洛陽?不會是他托夢於您了?”
“是母後求他來的!”
姬雨吸一口氣:“母後認識他?”
王後點頭。
姬雨來勁了:“母後快說,您怎麽認識這位神仙的?”
“唉,”王後輕歎一聲,“講起此事,就是母後之憾!”略頓,似是回到過去,緩緩講出一段往事:
多年前,王後年幼時,膚粗發黃,是蔡宮裏出了名的醜丫頭。然而,蔡公晚年得女,對她甚是疼愛。十二歲那年,她突患一場奇病,高熱不退,黃發脫落,神誌不清,昏睡不醒。幾個老醫生輪流把脈,皆是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