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叔走進天牢,牢房裏那種刺鼻的臭味讓他皺起眉頭,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塊小手帕,捂在了鼻子上,站在門口不願再往裏走一步。
牢頭見皇叔來了連忙畢恭畢敬的走到前麵跟皇叔請了安,皇叔看著他問道:“怎麽樣了?”
牢頭一聽趕忙低下頭支支吾吾的說道:“還……還沒有結果……”
皇叔啪的一聲,甩手給了他一個巴掌罵道:“廢物,一群廢物!”
牢頭捂著已經紅腫的半邊臉,連忙給皇叔道歉道:“皇叔教訓的是,不過我想那小子就快頂不住了,所以應該很快就能問出來了!”
皇叔厭惡的看了牢頭一眼,抬手說了一句:“帶路!”
牢頭趕忙將路讓開請皇叔往前走,直接走到盡頭,他上前為皇叔打開了那扇門。
皇叔走進了專門關押阿牛的地牢,這裏麵和外麵一樣,除了潮濕,惡臭,還多了一些陰暗,和壓抑,這是專門為重型犯人設計的,地下沒有陽光,地牢裏終日點著火把,火苗在火盆中熊熊的燃燒著,跳躍著,變換著。
阿牛虛弱的耷拉著腦袋,他依然被吊在木樁上,他聽見有人門開,有人從樓梯上下來,他知道是皇叔來了,他沒有抬頭,他更不想抬頭,他知道自己跟皇叔沒什麽好說的。
地牢中的兩個打手見皇叔從樓梯上下來,連忙站起身,畢恭畢敬的站著。
皇叔趾高氣昂的走到阿牛麵前,他見阿牛滿身傷痕,身上本來就破舊的衣服已經和傷疤黏在一起更是慘不忍睹,他馬上裝出心疼的樣子衝阿牛說道:“哎呀我的賢侄,你……你……你怎麽被打成這個樣子。”
皇叔生氣的看著那兩個打手,朝他們一招手,兩個人顫顫巍巍的走過來,剛剛站定,皇叔就甩開兩巴掌打在了兩個人的手上,兩個人身體晃了一下,又趕緊站好。
“你們這幫狗奴才,我什麽時候說讓你們如此這樣對待我的賢侄的。”皇叔看著他們厲聲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