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帶這麽玩的啊。
敢情這些殺人蜂根本就不是畏懼那顆蛇珠,而是叫了更厲害的同伴來對付他。
江山頓時就傻眼了,剛剛還在臉上的那抹得意笑容瞬間就被恐慌替代。
他再次抱住了腦袋,蜷縮起了身體。
殺人蜂蜇人的滋味,還真是夠酸爽的了。
所有的疼跟這種疼都不能相比,這是一種酸麻酸麻的疼。
江山隻覺得渾身上下都被蜇了。他的肌肉密度極為的堅韌,一條條的肌肉可以跟鋼絲相比,然而,即便是這樣,那些殺人的毒針,還是一個一個的釘入到了他的身體之中。
那種又酸又麻又癢的感覺還真是夠難受的了。那些毒液隨著血液的循環,逐漸的流入到了江山的心房。
江山苦苦的支撐著,他隻覺得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變得如此的苦難,時間變得越發的漫長了起來。慢慢的,江山隻覺得自己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了起來。
江山努力的保持著意識的清醒,他絕對不能昏倒。他知道,如果他失去了意識的支撐,他就會暈倒,頭部和身體的要害部位就會暴露無遺,那樣的話,他就算是徹底玩完了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,江山終於覺得全身一鬆,那些殺人蜂不知何時已經散去。
江山隻覺得身體僵硬,難以動彈。
他就奇了怪了,墨雲豹為什麽不出來拉他一下。
“那個黑衣人沒死,我不能出去。”墨雲豹的聲音傳了過來。也就是在此時,女蟲子爬到了江山的臉上,照著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,一股黑血頓時就湧了出來。
江山想罵它,卻不敢罵,隻能忍著。
女蟲子很是鄙夷的看了他一眼,然後吐了一口吐沫,一副很嫌棄他的樣子,然後慢悠悠的爬走了。
說來也怪,被女蟲子咬了一口的江山,隻覺得身上的麻痹感覺漸漸消失,他竟然在瞬間就恢複了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