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山殺人從來都不會眨眼睛,可是,這一次,他卻是真的下不去手了。
他殺人都是有理由的,是那些人想要殺他,他若是不反殺,他就會死,所以,他根本就沒有選擇,也不能選擇。
可是,這一次卻是很不一樣,他誤打誤撞的喝了殺人蜂的蜂王漿,可是,這個蜂王漿卻是眼前的這個戴著金色麵具男子用來救人的,他一時之怒,想要殺了他也算是情有可原。
他要是殺了他,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啊。
可是,如果不殺他,他若是清醒過來,也不會放過他啊。
到底是殺了他還是不殺他呢?
一時之間,江山陷入到了極端的矛盾之中。
女蟲子爬到了墨雲豹的腦袋頂上,開口說道,“看他的這個樣子,倒像是中了千年僵蠶的毒了。你可別胡亂殺人啊,這件事情可是你有錯在先。”
這個女蟲子說話一向不著調,這一回說出來的話倒也算是中肯。
江山微微的遲鈍了一下,放下了手中的斷劍,走到了那個戴著金色麵具的人的身邊,蹲下了身子查看。
他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,身體僵硬著。江山看著他,不知道為什麽,總覺得他哪裏不對勁。
他躺著的姿勢很是詭異,雙臂舉起,僵硬非常。明明是一個男人,怎麽長了一雙如此纖細柔美的手。
還有,他的胸前,貌似有些隆起。
江山頓時就傻眼了,他是男人還是女人啊。
隨即,江山就轉臉看向了他臉上帶著的那個麵具。那張麵具下麵到底是怎樣的一張麵容呢?是男人還是女人呢?
他的聲音很冷,像是十二月的寒冰那樣的冷,根本就分辨不出是男人還是女人啊。
女蟲子不知道什麽時候,爬到了那個戴著麵具的人的身上,它“咦”了一聲,“好像是個女人哦。”
“你是說他是個女人?”江山疑惑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