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好半晌,江山突然就笑了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,他這是在嘲笑自己,笑自己太傻太天真。
自從他覺察到了這件事情之後,他懷疑過很多人,甚至懷疑到了江黎,唯獨沒有懷疑過江墨韻,那個他最疼愛的小妹妹。
他還記得,在他走出家門來到青玄宗學藝的時候,小小的她就站在他的身後望著他,對他不斷的揮動著小手,喊著,“哥哥,你早點兒回來,韻兒等你回來。”
他記得她眼中的淚花,更記得她天真無邪的清亮眼眸。
可是,這一切難道都是假象嗎?
江山怎麽想都想不明白這件事情,他陷入到了深深的痛苦之中,心就像是被狠狠的刺了一刀一般,疼痛難忍。
如果是別人,江山不會這樣的傷心難過,也不會如此的憤怒,可是,江墨韻卻是他最疼愛的妹妹,是他以為的,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。
此時,江山的心裏有多痛,隻有他自己知道。
江山用手抱著腦袋,他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一連串的問號一起湧上了他的腦際。
江墨韻不過就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而已,她怎麽可能會害他呢?難道這裏還有什麽隱情不成嗎?
對於這件事情,江墨韻應該是不知情的。想到了這裏,江山不由得鬆了一口氣,慢慢的冷靜了下來。
江山用手摸了摸下巴,認真的思索了回憶了起來。
過了好半晌,他這才問墨雲豹,“黑子,你發現了什麽嗎?”
墨雲豹甩了一下長長的尾巴,沉聲道,“什麽都沒發現,不過,我倒是看到了江黎了。”
江山聽到了這裏,麵色微微一變。江黎是他的堂兄,出現在他的記憶裏並不是什麽特殊奇怪的事情。
可是經墨雲豹如此一說,他頓時就明白了一些什麽。
江黎是墨韻的親哥哥,他們兩個人的母親段涵宇是藥王穀的大長老,難道是她從中搗鬼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