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唰!”
一聲輕響,卻是弗吉尼亞大學又打進一個球。
伴隨著比賽的進行,弗吉尼亞大學是越打越順,進攻流暢,防守嚴謹,可以說完全掌控了場上的局勢,比分上也是死死壓製戴維森學院,保持十分以上的領先。
而這個球打進,分差已經擴大到了15分。
上半場還剩下四分多鍾,分差就已經15分了,觀眾席上的野貓隊球迷都不禁哀歎,難道差距就這麽大,讓人絕望啊。
“該死。”丹尼-克裏曼斯早已不再淡定,也不顧及身份了,梅森-卡爾還沒說什麽他就衝到場邊上,衝著場上大喊:“你們怎麽防的?跟上人,擋拆之後要迅速換防,不要漏人,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嗎?”
也是真的有點急了。
這倒不是針對球員,而是比賽形式艱難,丹尼-克裏曼斯心頭焦急,一想到好不容易進入到錦標賽第二輪,卻可能將就此止步他的感覺難受。
聽到丹尼-克裏曼斯的訓斥,場上的戈登、約翰等人默默低頭,沒有人爭辯,沒有人反駁,因為他們打的確實不好。
不,應該說是太差了。
這甚至可以說是他們打得最差的一場比賽,不說其他人,就連約翰也發揮的很差,到目前為止6投1中,隻拿到兩分。
“丹尼。”梅森-卡爾叫道,然後請求暫停。
球員下來。
梅森-卡爾道:“沒關係,這才上半場而已。不要想那麽多,該怎麽打就怎麽打,不要有太多的顧忌。”說著,他看向埃文,“埃文,你上。你的任務就是得分,我給你‘無限製開火權’,你隻管放手去打。”
“是。”埃文點頭,表情肅然。
事實上不需要卡爾教練叮囑埃文也知道該怎麽做,如今的形勢已經很明顯了,靠他和孟雲還有一線生機。
隻能是破釜沉舟,放手一搏。
“好好打。”梅森-卡爾又叮囑了一句,攤開戰術板,布置了幾個戰術,主要是圍繞埃文來打的戰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