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低低的聲音突然傳進袁守誠的耳中,他剛剛抬頭,那視線卻被主人收了回去。
他突然想起主位上還坐著一位順風耳,顯然他們也知道蘇妲已的來曆,這應該是在警告自己。
他對著千裏眼和順風耳輕輕地點了點頭,又和魏征開始看起了舞台。
敖孿等人卻沒有那麽多心思,看了一會兒美女,將視線全部轉移到了舞台之上。
此時龜類的表演已經進入了尾聲,隻見龜丞相踩在層層疊疊的烏龜背上,正向大家揮手。
西海龍宮裏的眾人們,一個個為龜類的表演大聲喝彩。
而之前說要表演歌喉的小雀卻站在敖烈的肩膀上從容自若,一點也沒有上台的意思。
敖烈將她放在了手上,摸了摸它小小的身體,用傳音問道:“之前不是說要去表演嗎?為何沒見動靜,是需要變身符嗎,我再換一張給你。”
“經驗都沒有多少了,還換,不必了,一個小小狐狸,竟然敢搶了我鳳族的風光,哼。”小金絲雀一邊傳音給敖烈,一邊用小小的鳥喙輕輕地啄著敖烈的手。
一陣陣粟麻的感覺從手傳遍全身,敖烈禁不住的用手輕輕撥弄著小雀的喙。
“鳳族,你真的是鳳族啊,那你是鳳族的老幾。”
“當然是老大嘍,還能是老幾。”小小的雀兒抬起嘴,顛著爪子,一種天然的高貴竟然出現在了她小小的身形上。
“哈哈,老大卻做了我的哭靈,不想去認認你的一弟一妹嗎?”敖烈也玩笑似的向孔雀和大鵬鳥那邊看了一眼。
“還沒有必要,大鵬那小子太過猖獗,讓他知道對你沒有多少好處。”小雀眼睛一揚,喙又輕輕地嘬了一下敖烈的手,仿佛兩個正在戀愛中的男女般,打情罵梢。
“好漂亮的小雀,小白龍讓給我看看。”蘇妲已從降落在小白龍的身邊,就注意到了他黑色的披風上有一隻金黃的小雀站立,以為那是小白龍私人的嗜好,並沒過多的過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