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烈快速的從空間拿出一件白衣扔到了六耳獼猴身上,遮住了他血肉模糊的後背。
“跟你玩半天,還浪費老子一件衣服,要想殺我,好啊,練武場上最後決出輸贏,說啊,我的法力就是高,怎麽滴,你敬仰如神的西方教眾子們也得信。”敖烈無所顧及地在六耳獼猴的耳朵邊小聲說道。
“小白龍,不要猖獗,看在你隻能呆在老家幾天的份上,饒了你。”六耳獼猴背著三女,剛剛聽到他們的聲音,感覺老臉已丟盡,對敖烈更恨一層。
“玉龍哥哥,六耳獼猴這是幹什麽去了,被人欺負成那樣。”孔雀公主見自己帥氣無比的玉龍哥舉手間,用一件自己的袍子蓋住了六耳獼猴的傷口,為他那大義凜然感到特別的崇拜。
“是啊,今天的關卡特別有意思,六耳,你這一身是傷的回來,還參加嗎。”玉兔精好心的提醒著六耳獼猴。
蘇妲已卻像是早已看到這邊的動靜般,默默一笑,鵝蛋般的臉龐,眉目如畫,眸光閃亮。
六耳獼猴霍然轉身,怒氣衝衝地離開眾人走到一個空無一人的座席前,騰騰地坐了下去,突然一彈跳了起來,嘴裏還吱吱地響著。
“馬流二帥,麻煩你們去陪著他吧,雖然他的心已經不在花果山,但好歹也是你們一個族類。”敖烈看了看馬流二帥道。
馬流二帥對六耳獼猴已被六耳獼猴的行為丟盡了臉,奈何小白龍親自開口,隻有不情不願地分別坐在了他的兩邊。
“怎麽樣,美女們,有沒有被我家主人剛才隔空取衣帥到。”龜丞相忙裏偷閑打著趣。
作為這個時代的修煉武功的三界眾生們,大部門都有自己的儲物法器,有的是法戒,有的是乾坤袋。
他們自然不好奇敖烈從何取出衣服,而是對一直迷戀著敖烈帥氣難當的臉蛋。
敖烈雖然一年四季都頂著一張不容親近的臉,但偶爾也會表現自己的玩世不恭,畢竟他來自於現代社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