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耳兄,這是怎麽了,參加比武或者作客,我西海都熱烈歡迎。”龜丞相見對方的眼光不同尋常,他早已看出了六耳獼猴的不同之處,但從敖烈的舉動一看,自己家主人顯然勝券在握,一直沒有著聲,此時被盯的有些隔應,笑問道。
“想不到西海龍族,竟然會有異數,難怪出關時感覺到西海這邊說的話,遠隔千山萬水,我都能聽到。”六耳獼猴放下了肆無忌憚的眼簾,喃喃自語。
大鵬王見六耳獼猴甚是放肆,眼光連在自己身上都沒停留,竟然直接轉向小白龍等人,怒道:“你這個人是不是眼睛瞎了,我們在商議比賽之事,你有沒有點武德,打擾眾人。”
“恕我直言,在座的除了我看上的幾位,其它的都是垃圾。”六耳獼猴將隨心鐵杆兵“嗖”的變長了無數倍,當的一聲架在了大鵬王的肩膀上。
“聽剛才馬流二帥介紹,六耳兄似乎剛剛出關,小弟敬仰兄台做為一個妖族竟能突破滯乎,修的大羅金仙境界,如果兄台不介意,聽聽我們這次比賽的目的,大家一起切磋切磋武藝也好。”敖烈單手將隨心鐵杆兵抬起。
那鐵杆無怪乎能和如意金箍棒媲美,少說也有萬斤重量。六耳獼猴見自己的兵器竟然能被小白龍輕輕的抬動,心裏一驚,又深深地將他看了幾眼,當然大鵬王能夠硬生生接自己一杆,也讓他心裏有了另眼相看之意,此時聽到小白龍的盛情相請,算是給了自己一個台階,順勢而下。
將兵器變小收回夾在耳朵上,訕訕笑道:“各位都是妖中豪傑,法力無邊,既然我來到西海,自然是想和大家切磋一番,隻不過那西行到底是怎麽回事。”
“這……”顯然在座的人除了敖烈以外,沒有人真正知道西行的意義,也沒有人給出他正確的答案,而敖烈並不想因為一個妖怪壞了自己拒絕西行的目的,自然沒有多說。